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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中国宪政之父:宋教仁
2019-01-26 11:46:45 来源: 访问:
摘要:纪念中国宪政之父:宋教仁  宋教仁者,字遯初,号鱼父,湖南桃源人也。光绪八年(1882)清明生,薄有家业。十二岁丧父,转贫而好学,性沉毅果敢,有见识,善交际。少入漳江书院,从黄彝尊、瞿方梅

纪念中国宪政之父:宋教仁

  宋教仁者,字遯初,号鱼父,湖南桃源人也。光绪八年(1882)清明生,薄有家业。十二岁丧父,转贫而好学,性沉毅果敢,有见识,善交际。少入漳江书院,从黄彝尊、瞿方梅读,学经史舆地掌故。尝与同学夜登漳江阁,慷慨曰:“中国苦满政久矣。有英雄起,雄踞武昌,东扼九江,下江南,北出武胜关,断黄河铁桥,西通蜀,南则取粮于湘,击鄂督之头于肘,然后可得志于天下。”已而中秀才,然厌科举,遂入武昌文普通学堂,于古人独崇汉武。又闻黄克强演说,甚为鼓舞。已而克强赴湘主讲明德学堂,教仁从之,陈天华、张继、刘揆一俱集于此焉,乃组织华兴会,推克强为会长。教仁与胡瑛往设武昌支部,且办科学补习所,与策应也。

  慈喜太后七十寿诞,华兴会欲举事于湖南各地。教仁主常德一路,以匮于粮饷,虽变卖家产犹嫌不足,乃赴长沙另筹。至则事已败矣,遂流亡日本。先入顺天中学,继入法政大学,贫难自继,同学多与资助。未几,教日人汉语以周急,困稍解。已而与张步青、陈天华、程家柽、黄克强办刊《二十世纪之支那》,密发国内。未几,孙文携宫崎寅藏访其刊社。教仁既久仰之,今始识荆而叹服。孙文亦异教仁才干。旋有同盟会,教仁为执法部检事,为孙文左右手。复与黄克强办《民报》,大作频仍,多民族主义之作,署名强力斋者是也。

  日本文部颁布取缔清韩留学生规则,陈天华愤而蹈海。教仁恸而诔之,且与胡瑛、杨卓林、宁调元聚众抗议。驻日公使杨枢奏请除名驱逐之,教仁乃易名杨炼,入早稻田大学攻读法政,潜心静默,期年大成。然劬劳成疾,举目无亲,忧怀国事,不禁伏枕啜泣,适有日本同学来访,见而讶惊,教仁曰:“为吾祖国事,君何能知?”久而病瘳,教仁以为北方殊无革命热情,乃与白逾桓、吴昆及日人古河赴东三省,欲约马匪起事。马匪李逢春等来归,教仁乃为同盟会设辽东支部,以统一之。光绪三十三年(1907)夏,闻同志起事于广东,乃欲举兵辽宁,进逼榆关。事泄,逾桓遭执,教仁乃投吉林夹皮沟韩登举,以图再起。

  俄而闻日人组织长白山会,伪托间岛之事,欲夺延边。教仁乃托名贞村,潜入斯会,获其伪证,且往汉城、东京遍搜典籍,剪摘报章,成《间岛问题》一书,论据充分,逻辑清晰,明间岛者中国之固有也。公使闻之,乃购献于外务部,谈判遂逆转。朝廷因识其才具,虚席以待,教仁坚辞不赴,然声名已播于中外。时同盟会经费甚础,教仁乃译日人所著之财政学,印销国内,得数千元,稍济其事。已而邹代藩献三策。上策曰北方起事,中策曰长江起事,下策曰边疆起事。教仁与谭人凤、林文、何天炯、吕志伊、萧翼鲲、张镇衡、邹永成、周来苏、首绍甫议定,以中策为尚。故武昌之义,实首定于此际也。

  宣统二年(1910),赴沪主笔《民立报》,署名鱼父,笔伐朝廷,宣扬革命。辛亥年春,党人欲谋广州,促教仁往助。众劝其勿赴,教仁曰:“诸君勿惧,成则为四万万同胞,不成则一颗头颅而已。”遂赴港,继陈炯明为编制课长,一应布告令文,皆出其手。三月二十七日,官府侦知其事,在穗同志皆退入港。次日又觉事尚可行,约展期一日再赴穗。次日午前,官府已次第捣破机关,黄兴乃仓猝进攻。教仁等未至,事已败矣,乃折回香港。沪上同志闻电,初以为教仁披难,不忍卒译,乍闻一宋字,俱面如死灰,定神才知为他人,意始稍苏。然久不见其归来,皆为忐忑。忽一日,教仁翩然归来,众皆欢呼不能自己。其得人如此。

  教仁衍述邹代藩之三策。一曰效法葡、土之中央革命,密联北方军队,更以东北马匪为援,一鼓取京城,尔后鼎定全国,此上策也。二曰于长江各省潜伏兵力,俟时并举,创立政府,北伐中原,此中策也。三曰于边疆要塞密组机关,一朝大举,逐次进逼,徐图攻取,此下策也。众仍以中策为尚。教仁乃组中国同盟中部总会,虚会长席,与陈其美、谭人凤、杨谱笙、潘祖彝为总务干事,各兼庶务、会计、财务、文事、交通部长,史家麐、吕志伊为候补,共组总务会,统揽全局。遣谭人凤赴鄂与居正、孙武、詹大悲合并共进会与文学社为湖北分会,曾杰赴湘与焦达峰、杨任、邹永成、谢介僧组湖南分会,范鸿仙、郑赞成赴皖组安徽分会,吴永珊赴川组四川分会,井勿幕于陕组陕西分会。三会直隶总会,策动各省军队,以俟时并起。终议曰:“武昌乃九省通衢,居全国之中,交通四达,同志易聚,惟其东有大江,敌舰易入,西有租界,对外烦难,且铁路密织,清兵可朝发夕至,故应武昌首义,四方群应,使其不能救彼此。”遂定大计。

  七月,朝廷颁布铁路国有令,川鄂湘粤各省抗议,川人尤为激愤,朝廷乃命端方调鄂师入川。鄂省同志遂欲乘机起事,遣居正、杨玉如赴沪购枪,且迎教仁往指挥也。正将成行,胡瑛忽电告有变,乃命居正运械先行,自留沪观变,且令范鸿仙、柏文蔚攻南京,李燮和攻上海。

  八月十八日,孙武于汉口制弹不慎,爆炸受伤。官警闻而搜,捕杀彭楚藩、刘尧澂、杨宏胜三人。蔡济民、吴醒汉、熊秉坤、居正等遂于次日发难,率新军攻占督署,清军弃城而逃。众拥黎元洪为都督,进占汉阳,声威大振。初,教仁适有微恙,闻三烈士遇难,以为大事已去,怆然不可名状,病益甚。次日闻光复之事,一跃下地,忍然汗出,斯病已瘳。适黄克强抵沪,乃与共赴武昌。推克强为总司令,教仁与胡瑛主外务。时与清军对垒,赖教仁等折冲樽俎,洋人皆守中立,惟日本狡焉启思,欲积极干涉,教仁乃饬日本人曰:

  “湖北革命军之起也,各国皆守中立,盖以革命军既为公然之团体,且有一定之土地,非如是不足以明交涉权义之所接,非必左袒革命军也。乃独有日本则不然,谓革命军只可目为内乱,而不能认为交战团体。其大坂《每日新闻》、《报知新闻》等,且谓如保护租界等手段,只为消极的手段,今宜进而用积极的手段云云,其狡焉启思之心,可谓如见。吾不解日人何以独异于各国,眼中无国际法、无人道一至于是也。吾非谓日人之宜袒革命军也,第以革命军既已成为有组织,有人民之团体,则在国际法伤宜承认为交战团体,固无论其内乱与否。昔日本倒幕之际,官兵与幕府党战,欧洲一二国不尝认幕府为交战团体乎?此其性质亦为内乱,何日人之善忘耶?明明国际法上之惯例,而故意设辞违背,非别有心肠而何耶?至于乘人之乱,而用积极的手段,尤为无道已极。夫所谓积极手段者,非干涉之谓乎?吾人对此亦不暇问其合理与否,吾人惟记忆法国革命大历史。法国革命之际,不尝遭欧洲各国之干涉乎?而法人对之如何者?法国英雄拿破伦对之如何者?日人其不知之乎?今者吾友邦之英、美等国,皆深以维持均势现状为主义,固无连合干涉吾国内乱之虑。然日人苟不自重量者,则其视法兰西矣,日人其省之哉。夫日之所借口者,动以保护日人在长江流域利益为辞。夫外人在长江流域利益孰有过于英国者?美国岂居日本之次乎?然而英、美二国,不闻有乘间窥伺之举也。且英日同盟之再订,犹昨日事,非以维持均势为目的乎?今乃当吾内乱方兴之际,而公然与英、美异其步调,且背英日盟约,日人其将何以对天下耶?此岂果为日人之得策耶?吾愿同洲同种之东邻贤民政治家,对于此问题尚其再三深长思之也。”

  教仁草约法,拟组责任内阁,设临时政府于武昌。已而汉阳失守,南京克复,各军却生龃龉,遂与于右任往调停,拥程德全为江苏都督,林述庆为北伐军总司令,徐绍桢为援鄂军总司令。旋赴沪游说,票选黄克强为大元帅,黎元洪为副。元洪闻之,立通电斥其非法,复于南京改选元洪为大元帅,克强为副。克强坚辞之。以民国设元帅而非总统者,隐有虚席待袁世凯之意。盖世凯虽军迫江汉,却养敌自重,其心似有可用也。不意孙文自海外还,适黎、黄之争,乃坐收其利,四日后当选临时大总统,黎元洪为副。教仁一夜之内,刊繁益简,草成临时约法。故武昌与南京革命,孙文实未与力,盟内厥功至伟者,教仁也。

  孙总统自美国还,倾心美国之总统制,教仁则欲行法国式内阁制,遂与相左。时孙欲以黄克强为总理,克强婉辞之,众或主张不设此职。教仁愤起力争,众遂以其志在总理,稍有侧目。教仁乃与居正、田桐往说黄克强,克强始诺。然翌日设国务总理案遭否决,事遂不谐。孙总统初欲以教仁为内务总长,众忌不许,故改为法制局总裁。时流言甚长,皆一笑置之。或劝其驰函自辩,教仁曰:“事实胜于雄辩,岂能诬我。”其自信如此。

  民元二月,与蔡元培赴京迎袁世凯南下就总统职,世凯迎之于正阳门,倍极隆重。入夜,京中兵变,有持枪者擅入寓所,教仁等避于密室得免。次日,兵祸连衡于天津、保定,风云惨淡,谣诼播兴,世凯以此不愿南下,教仁等乃电请国会淮之。三月,唐绍仪组阁,以教仁为农林部长。经月余,订大纲,制法规,设机构,井然有序。然袁总统与内阁争权,唐总理愤而辞职,陆徵祥组超然内阁。超然内阁者,国务委员一律脱党也。教仁素以政党内阁为追求,遂与蔡元培、王宠惠、陈其美同时辞职。先此,袁总统尝予各总长交通银行支票簿一本,听其任意取携,至此辞职交还之期,惟教仁分文未取。总统见而色变,知教仁之异乎众人也。

  时于国会,惟共和党风头甚尽,势足以抗衡同盟会,教仁遂欲改革本盟。八月,于北京合并本盟、统一共和党、国民共进会、国民公会、共和实进会为国民党,选孙文为理事长,教仁等八人为理事。已而国会选举,国民党独得三百九十二席,大获全胜,此教仁之力也。教仁乃与王宠惠返乡省亲,见慈母于堂上。复往湘、鄂、皖、苏诸省遍作演说,倡实业,诋侵略,昭约法,明政党,臧否人物,鞭笞政府,以政党内阁为务,以虚君总统为继,言辞激锐,正大光明,听者如潮,而应者如雷。已而,孙文督视铁路,以教仁代理事长,为本党草具政见纲要,携入北京提交审议。

  袁总统素惜其才,今陆徵祥辞职,似欲以其继任总理。然惧其锐,隐而未发,以赵秉钧暂代。时闻教仁演说,知其政党内阁之明志,乃绝此念。赵秉钧深忌教仁,见总统有按刀之意,即命内务部秘书洪兴祖谋刺之。兴祖者,袁总统如夫人弟也,为总统主特务事。复有故共进会员应夔丞者,黎元洪既谗杀张振武,亦通缉夔丞。夔丞乃避祸沪上,入国民党,与教仁等甚熟稔焉,然实已为总统之线人也。兴祖乃命之刺杀教仁,许以重酬。夔丞因易名桂馨,朝夕追踪教仁,由宁之沪。适有晋籍之故清军人名吴福铭者,性凶悍,精射术,流落沪滨,穷极无聊。夔丞见而大喜,乃为其易名武士英,许重金以刺宋也。

  民国二年(1913)三月二十日,与黄克强、陈策、廖仲恺、于右任北上。临歧往《民立报》辞别同仁,挚友徐血儿劝之曰:“先生此行,责任甚重,顾宵小多欲不利于先生,恐前途有不测之险危,愿先生慎重防卫。”教仁答曰:“无妨,吾此行统一全局,调和南北,正正堂堂,何足畏惧?国家之事,虽有危害,仍当并力赴之。”遂至车站,行至剪票处,武士英刺中其腰部要害。众人疾护送就医,虽用止痛药物,然辗转呼号,惨不忍闻。见黄克强等,嘱曰:“倘我身死,诸公对国事务望勇往直前。”又嘱于右任三事,一曰赠藏书于南京图书馆,二曰倩故人抚恤其家,善待其母,三曰同志勿生悲观,宜奋力国事,复兴民族。同志闻此,全集榻际,应夔丞亦居然在列也。教仁竟已不能言语,黄克强俯身含泪曰:“遯初休虑,国家大事,我等必将尽力而为。”于是磕然长逝,口目俱张,犹有恨矣。年才三十有二。

  先此,教仁自知不起,勉力致电袁总统曰:“北京袁大总统鉴:仁本夜乘沪宁车赴京,敬谒钧座。十时四十五分在车站突被奸人自背后施枪弹,由腰上部入腹下部,势必至死。穷思仁自受教以来,即束身自爱,虽寡过之未获,从未结怨于私人。清政不良,起任改革,亦重人道,守公理,不敢有毫权之见存。今国基未固,民福不增,遽尔撒手,死有余恨。伏冀大总统开诚心,布公道,竭力保障民权。俾国家得确定不拔之宪法,则虽死之日,犹生之年。临死哀言,尚祈见纳。”盖袁总统虽有杀教仁之意,而教仁全无疑总统之心也。

  未几,武士英为同寓鹿鸣旅馆之二学生检举,巡捕查抄得应桂馨名片,遂捕之,并获往来密件甚详,遂知洪兴祖与赵秉钧,时人故疑袁总统为之。黄克强且挽曰:“前年杀吴禄贞,去年杀张振武,今年又杀宋教仁。你说是应桂馨,他说是洪述祖,我说确是袁世凯。”总统急询洪兴祖何人为之,兴祖曰:“为总统出力者耳。”袁极不豫,乃通令自辩曰:“共和国家以道德为基础,以法律为范围。就司法方面言之,非推究全案始末,又经法庭公开者,不得轻加论断。就行政方面言之,非考求此案原委,实与法律违反者,不宜信口雌黄。须知此事应候司法机关判决,岂容散布浮言,坐贻实祸。”已而,武士英于囹吾中毒而死,洪兴祖避祸于天津,而赵秉钧竟猝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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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文闻教仁卒,怒发冲冠,疾自日本返沪,欲兴师报仇。黄克强以为国民党乃国会之多数党,且民国之事,自当以法律为之。乃由江苏都督程德全提议组织特别法庭,司法总长许世英以未经地方而直达中央为僭越,固不允也。孙文乃谋于武汉举事,为黎元洪所破,国民党宁调元、熊越山遭执死难。袁总统更免李烈钧、胡汉民、柏文蔚都督职,李烈钧乃于湖口布檄鸣炮,徐州、安徽、南京、广东、湖南、上海鼓噪并起,此所谓二次革命也。然不出十日,已尽败于中央军,孙黄俱避祸海外,国民党亦遂不见于国会,教仁毕生理想就此尽矣。

  教仁毕生心力,致力于学,尽瘁于国,不事生产,以致环堵萧然,凄凉满目。遗体暂寄湖南会馆,凭吊者数千人,素车白马,备极哀荣。已而奉葬于闸北,且立铜像为志,今没不存。

  论曰:宋教仁之遇刺,实民国无匹之大事也。以教仁之死,孙文遂违法兴兵,袁总统遂无复掩饰,兵戎为之妄作,议会为之崩摧,约法为之虚置矣。盖教仁本民元约法之父也,父既披难,诸子何为乎?向使教仁不死,孙文不怒,国家未必骤变,军阀未必腾兴也。盖孙文一理想家,素以民主共和为标榜,竟蔑视法理如此,天下折腰之士复何辜哉?使教仁尚在,必不屑此。后世之人,可不察欤?

  赞曰:五霸之世,管仲之器。都云器小,孰识其利。五霸不仁,斯世何谓。国丧斯英,国则如醉。

  纠谬

  1913年3月20日晚,宋教仁于上海遇刺身亡。国父于25日从日本返抵上海,与黄兴等党 内领导人商议对策,计划由参议院预期集会,提出弹劾袁世凯案。图为1913年3月,国父、黄兴、戴季陶等人与日本企业家在上海横滨正金银行商讨集资讨伐袁世凯时合影。

  国民党系由同盟会联合统一共和党、共进会、国民公党、共和实进会,凡五政党合组而成,旨在实现政党政治,事为宋教仁所热心联络成功,故於民国元年八月成立大会选举中山先生为理事长时,先生即委宋氏代理,俾其施展抱负。国民党组成后,袁氏凯亦支持梁启超结合六政党成立民主党,以相抗衡。二年二月举行国会议员普选,国民党获全面获胜,宋教仁素主责任内阁制,此际主张尤力,大触袁忌,竟於三月二十日施以暗杀。事发三日后,陈其美即自上海电报局寻出线索,而迅速破案,确证主谋者出於北京 政府,举国为之震惊。中山先生闻讯自日回沪,即召同志会於黄兴寓所。先生以袁氏摧残民主,必将背叛民国,主张趁其兵力未动而民心愤慨之时,立即起兵讨伐;黄兴则以事证既明,应待法律解决;遂未作断。而袁氏则於此际匆忙达成违法借款,秘密调动军队,於六月突然下令免除江西、广东、安徽三省国民党籍都督,随即进兵南下。七月十二日,李烈钧乃在江西举兵讨袁,南京、安徽、上海、广东、福建、湖南、四川相继起兵应之;然事机已失,遂致失败,史称「二次革命」。

  ——总理 孙中山传

  北洋政府自宋案始,即绕开国会借款于外邦,兵威江西,清除异己之国民党。逼起二次革命;而后毁国弃法,将民国立国之本「临时约法」暨政治支柱—国会,统统毁弃,且从二十一条至巴黎和会,将关税厘金统赋于列强之手,逼建立民国之革命党人起兵护国护法。故革命党欲北伐统一之任务即是反对违宪毁法之北洋政府,完成国家主权之统一而洗尽外辱。非革命党人无端欲分裂国家,骨肉自残也。中国期刊论文网

  ——别鹤:「冬誓—行之心」污蔑国父的几大谣言

  咏宋教仁

  高卧横眠作

  莫谓武陵人,不知有汉,无论魏晋。

  桃源花影纵喧研,怎奈江山破碎,国危民困!

  帝制沉疴,虎狼环伺,唯有狂飙突进。

  兴亡在我,把血性张扬,粉骨碎身何吝?

  武昌首义,清廷逊位,始改中华气运。

  号呼民主,奔走宪政,安计成败利钝?

  锋芒遭嫉,权谋暗算,一弹遽招星陨。

  叹英雄短命,主张夭折,空留遗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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